对计算机相关专业/行业与“百合文化”与“跨性别女性”强关联性的一种思考思路
#社会 #人文我们经常在互联网上看见有人调侃“这种男娘写代码最恨了”“那完蛋了,匹配到高手了 - 计算机比赛看着对面是二次元头像,蓝粉白背景,名字神乐坂后面加🍥,吓哭了”等等…那么,你有没有好奇过“可爱”“跨性别”与计算机领域为什么有如此大的联系呢?
或者说,你是否会出现“明明很渴望和女孩子谈恋爱,却又觉得说出自己喜欢女生就像是‘承认错误’”一样呢?
以我的观点认为,这种现象的本质是去雄化的社会规训与高度理想化的道德超我之间的剧烈冲突。
TLDR:
东亚文化通过在男性三观发育的早期植入 “男性在两性关系中是占便宜方”,具有“男性原罪” 的潜意识脚本,计算机专业学生又因 ACG 文化影响形成严苛的道德超我,无法容忍任何形式的利益不对等与道德瑕疵,当他们产生与异性交往的意愿时,潜意识中的 “男性占便宜” 脚本会被激活,与追求平等纯粹的超我形成冲突,引发强烈道德内疚感,而为了化解这种焦虑,他们会通过将情感投射到无 “占便宜” 主体的百合剧情(成为百合厨)或通过性别身份重构摆脱男性 “原罪” 以获得道德配得感(成为非先天性跨性别者),来满足超我对平等无利益侵占的理想化需求,化解本我与超我的矛盾。
潜意识塑造"] B["ACG思维影响
理想化道德体系
追求纯粹/平等"] end A --> |媒体+校园| A1["男性='占便宜'方"
具有男性原罪] B --> |塑造| B1["严苛超我
无法容忍道德瑕疵"] A1 & B1 --> C["冲突:交往异性
→道德内疚"] subgraph 心理防御路径 D1["成为百合厨
逃避'占便宜'的主体"] D2["非先天跨性别
彻底洗刷'男性'身份"] end C --> D1 C --> D2
免责声明:
真正的跨性别者通常伴随严重的性别焦虑,即对自身性征的生理性排斥。而我所讨论的这部分人群,更多是出于社会性焦虑 Social Dysphoria或道德洁癖。如果仅仅因为“不想占便宜”而变性,这在医学上可能被归类为AGP Autogynephilia,即自体女性恋的一种复杂社会化表现,而非典型的性别认同障碍。
详细分析:
1. 核心前提:东亚文化的潜意识塑造
东亚文化(尤其中国)通过早期社会化过程,向个体植入了 “男性在两性关系中是‘占便宜’一方” 的潜意识脚本。这种脚本的形成路径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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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强化:主流媒体(含春晚等大众文化载体)长期传播 “男性自我贬低以彰显家庭和睦” 的叙事,如 “我家老婆最大”“请示老婆”“存私房钱被发现” 等,将男性置于 “需妥协、需让利” 的从属位置,潜移默化中建构了 “男性获利 = 不当得利” 的道德认知;让男性在潜意识中接受了自己在亲密关系中处于被审视或讨好者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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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环境:女生在幼儿园/小学中常因 “听话”,“易管理” 等原因获得老师与同学的更多正向评价。数据表明,本科招生中女性的比例也高于男性 —— 这说明女生的在校成绩均值往往高于男生。成绩与待遇的普遍优势进一步强化了 “女性更值得被优待” 的集体观念,反向加深了男性 “自身(男性身份)低人一等” 的潜意识认同 —— 这种认同属于未被意识化的客体关系投射,个体往往无法察觉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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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得利益者的原罪:主流话语又在暗示男性是父权结构下的既得利益者(即“占便宜的一方”)。这种矛盾让男性背负了双重枷锁:既要在现实中顺从女性以维持“家庭和睦”,又要为自己潜在的“男性特权”感到羞愧。
2. 道德超我:ACG文化影响与计算机思维的道德洁癖
计算机学生因高频接触 ACG 文化,形成了区别于 “现充” 的理想化道德体系,无法容忍任何形式的“道德瑕疵”。其核心特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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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主义: 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多深受ACG文化影响。二次元世界往往具备低熵的特征 —— 结构简单、正义必胜、逻辑自洽。这构建了他们强大的超我,这种超我具有严苛性:它将 “利益不对等” 等同于 “道德瑕疵”,无法容忍任何形式的 “占便宜” 行为,使得个体对 “关系中的不当获利” 产生强烈的道德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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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和博弈的厌恶: 这种高道德感使他们极度排斥“剥削”或“不平等”的关系。既然潜意识告诉他们“交往异性 = 占便宜”或者“交往异性 = 放弃尊严的讨好”,这都违背了他们内心对于纯粹性的追求。
3. 心理防御:百合与跨性别的心理动因
当个体产生交往异性的意愿时,潜意识中的 “男性占便宜” 脚本被激活,与严苛的道德超我形成冲突 —— 超我将 “与异性交往” 直接等同于 “主动占便宜”,引发强烈的道德内疚感。也就是当“想恋爱的本我”撞上“拒绝不平等的超我”,为了化解焦虑,就会通过以下路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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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投射(百合厨) :传统恋爱剧情因 “存在男性占便宜的角色”,触发了个体的道德不适,而百合剧情的核心优势在于消解了 “占便宜” 的主体 —— 两个女性角色的关系中,不存在“原罪的男性” ,满足了超我对 “平等、无利益侵占” 的理想化需求,因此成为了唯一能承载他们“平等、无利益关系”理想爱情的容器,成为个体的安全情感投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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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重构(非先天性跨性别) :部分个体的情感外化呈现为 “想要成为女生” 的心理诉求,其本质并非性取向的改变(仍喜欢女生),而是通过性别身份的转换实现道德上的 “配得感”。这是这一逻辑的终极推演 —— 为了获得“配得上”对方的资格,为了彻底洗刷男性身份带来的“原罪”或“低等感”,为了摆脱 “男性 = 占便宜方” 的潜意识身份标签引发的道德内疚感,潜意识驱使个体成为女性。
- 这种转变并非单纯的生理厌恶,而是一种社会性/道德性的逃逸:通过身份重构解决道德冲突的心理防御:即 “只有成为女性,才能在自身道德观中‘配得上’对方”。通过成为女生,消解了“男性占便宜”的嫌疑,从而实现逻辑上完美的、平等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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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投资 :为了避免陷入道德负担,想要恋爱的感觉直接被潜意识屏蔽。反馈到表意识上,就变成了"我不想和女生交往" —— 将原本用于社交的金钱和精力投射回自身(购买设备、游戏)。这是一种利己的合理化(这种常被互联网解释成“性压抑”或小红书上的“zng”)。